当然,他也不需要管理后宅,后宅是钱氏这个正夫管。
张悸出了孙刘氏的院子,第一反应不是去见侯颂林,而是问管家。
“管家,馒头呢?”
她的管家无语的从袖袋里掏出四个大馒头。
“家主,您这么天天吃馒头也不好啊,要不您单独吃得了?”
张悸啃着大馒头,摆摆手。
“你懂什么,这是妻夫间的情趣。”
管家:………
虜仆是不懂,但家主您这样,看着像是有大病啊。
就没见过找罪受的。
在张悸看来,夫和侍是不同的。
前者要相伴一辈子,自然要迁就几分。
后者就是生孩子的工具,不用管那么多。
孙刘氏是她亲自求来的平夫,自然是不同的。
不就是吃几天酸溜溜的菜肴嘛,忍它十个月就是了。
何况,她又不是顿顿吃,能蹭饭的地方多着呢。
在到正院前,张悸就把那四个大馒头吃进了肚子里,填饱了肚子。
也是她现在年纪大了,放她年轻时,顿顿吃酸溜溜的菜肴也是不怕的。
整理了一下,她走进了厅堂。
“侯大监来了,失礼了。”
张悸嘴里客气的说着。
“国公大人客气了,老虜会来,也是奉了陛下的旨意。”
张悸瞬间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