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请安,就这么平平顺顺的过去了。

请安结束后,粟五就回了自己的落雨轩。

钟如凰在衙门里处理了一天的公务。

这古代的各种事务,处理起来是真的繁琐,而且用的还是文言文,要不是钟如凰这辈子从小学到大,还真不一定能看得懂。

而且有些人的折子,那是又臭又长,拍马屁拍的天花乱坠,正事穿插在最后。

钟如凰有好几次都想叫人改革来着,直接说什么事多好,可惜她不敢。

这要是被她母皇知道了,八成要怀疑她别有用心呢。

何况,她那些姐妹也不是吃素的。

哪怕是远在边关,估计她们也会警惕一二,怕她逆风翻盘。

人均八百个心眼子。

也就是在朝天关,看不到这么多心眼子而已。

累了一天,在夕阳西下时,钟如凰回了王府。

进了王府后,想到出月子的粟五,钟如凰还是抬脚去了落雨轩。

粟五出了月子,按规矩她该过去的。

何况粟五长的也不差,是个小白兔样的男儿家,跟萧子鸾他们是不同的风格。

范鱼很有眼色叫人把钟如凰的晚膳摆到了粟五落雨轩。

粟五知道他今儿出了月子,殿下恐怕回来看他。

所以早早的就沐浴更衣,等待钟如凰的到来。

看到进了院子的钟如凰,他赶紧过来行礼。

“虜侍给殿下请安。”

钟如凰伸手扶起他。

“起来吧。”

顺手就拉着他一起进了屋子。

晚膳已经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