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

难道是她多疑了吗?

不确定,再看看。

天亮了起来。

钟如凰出了雅间,去了另外的雅间洗漱穿衣。

范鱼一边指挥人伺候她洗漱,一边询问她。

“殿下,那位叶郎子,您准备怎么办?”

钟如凰瞥了一眼范鱼手里端着的避孕药。

“给他灌碗避孕药,包半年吧。”

赎身是不可能赎身的。

在确定叶柳儿没有问题之前,他还是在蓝颜馆待着吧。

范鱼闻言,就明白了钟如凰意思。

这位叶柳儿花魁郎子有问题,殿下不放心,同时让她安排人盯着。

“是,虜仆知道了。”

钟如凰收拾好,就离开了蓝颜馆。

另一边,雅间里。

已经穿好衣服的叶柳儿,被范鱼亲手灌了避孕药,又跟赵爹爹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了蓝颜馆。

叶柳儿脸色惨白,颇有点生无可恋的模样。

赵爹爹看他那副死样子,觉得他不识好歹。

能伺候武王殿下,是多大的福气,他想要还没有呢。

“儿啊,你如今已经是殿下的人了,清白身子都给了殿下,就要伺候好殿下,努力讨好殿下,若是殿下高兴了,就能给你赎身,不管是带回去做个通房小侍,还是做个外室,都比你如今好。”

赵爹爹难得发好心,劝说了几句。

可惜,叶柳儿还是那副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