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吧,也不是他想要就有的。

他也知道自己身子弱,伺候的不太好。

也在调养着,就盼着能有个女嗣呢。

钟如凰已经坐到了浴桶里,正在泡澡呢。

萧子鸾穿着一身红色的寝衣进来,给她搓背。

然后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抓痕,以为是莫如仙抓的,心里不由骂了一句骚蹄子。

事实上,钟如凰脖子上这个抓痕,可不是莫如仙抓的,而是叶柳儿抓的。

很早之前,钟如凰频繁被后院男人抓了后,就跟范民交代过,后院男子不许留长指甲。

所以从萧子鸾到莫如仙,都是定时剪指甲的,也有忘了剪的时候,不过这种时候很少。

叶柳儿昨儿反抗的时候,就挠了钟如凰一爪子。

这事儿,萧子鸾又不知道,加上钟如凰下午去了莫如仙的院子,就被萧子鸾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莫如仙干的。

莫如仙可以说是背了个大黑锅。

他哪有什么指甲,有点儿就被青云给剪了。

谁叫他是抓的最凶的那个,钟如凰特意让范民给青云嘱咐了又嘱咐。

妻夫俩沐浴完毕,就回了卧房。

整个正院都烧着地龙呢,非常暖和。

钟如凰的头发,以及萧子鸾的头发,都被钟如凰用内力烘干了。

所以进了卧房后,萧子鸾给自己抹了梨花香的护肤脂膏,这才眼含期待的拉着钟如凰进了被窝里。

一进被窝,他身上的红色寝衣带子,就被钟如凰挑开了,露出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

钟如凰对着他的唇瓣亲了上去。

没一会儿,红色的鸳鸯肚兜就落到了地上。

黄色的寝裤,并着红色的寝裤,被一起丢了出来。

屋子里,响起了动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