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男儿家,对自己的清白身子,还是有几分在乎的。

但他是大魏王朝的遗脉,又是正室嫡出,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为了能复兴大魏王朝,所以他愿意。

全程,柳叶儿都闭着眼。

但凡他睁眼看看,就能发现钟如凰看似中药了,实则清醒的很。

不过是碰个男人罢了,她一点都不介意。

何况,这还是个清白身子呢。

她不亏。

在柳叶儿没有察觉时,钟如凰早就摸过他的脉门了。

有内力。

跟叶柳儿完全不同。

在天蒙蒙亮时,钟如凰才结束了,装作累着的样子睡着了。

柳叶儿只觉得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他咬着牙,从床上爬了起来,把他特意铺到床上的白帕收了起来。

绣着红梅朵朵的白帕,被他丢进了暗道里。

看着青青紫紫的手臂,他暗骂了一句钟如凰是属狗的。

略微收拾了一下,他就撑不住睡着了。

他实在是太累了。

哪怕他习武,也还是累。

门外,一直装中了迷药的范鱼,开始了她的表演。

捂着鼻子从地上坐了起来。

“哎呦,我怎么睡着了,还磕地上了,我的鼻子……”

范鱼哎呦了一会儿,就开始给自己处理磕出血的鼻子。

同时,她心里也思索了起来。

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范鱼多少有点儿猜到。

但对方为什么这么做,她就不知道的。

说到底,知道的消息还是太少了。

钟如凰悠哉悠哉的浅眠了两个时辰,在午膳前睡醒了。

一醒来,就看到叶柳儿跪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盆水,一副等着伺候她的模样。

钟如凰挑眉,对着面前的叶柳儿看了看,理所当然的伸开手,让他给自己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