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依言拿过药膏,就给钟摇曳擦药,眼里都是心疼的神色。
“殿下实在是太不怜香惜玉了,您还是新嫁郎呢,也不知道温柔点儿。”
流离一边小心的擦药,一边小声念叨着。
钟摇曳闭着眼,“流离,住口,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在外面说。”
“再说,殿下中意我,才会愿意来正阳院。”
他知道在武王夫站稳脚跟的关键,就是生个女嗣出来。
只他实在是受不住了。
只能请殿下去怜惜其他人了。
流离闻言,也不敢说什么了。
他就是心疼自己的主子。
他甚至都不明白,殿下也不是头一次成亲了,后院里也有不少男子,怎么还会那么不知餍足,每每都要……
流离小心的给钟摇曳抹好药,又给他盖好被子,就要离开。
“流离,听说主院那边,还有个伺候殿下多年的于氏?”
“回主子,主院有个暖床侍男,伺候殿下也好几年了。”
流离不愧是精心培养的侍男,这才几天时间,就把武王府里的事,打听的差不多了。
“范鱼女官那边怎么说?”
“范大人说,当年弄玉小侍也是有了身子,才成为殿下通房小侍的,后来难产伤身,殿下才给了他小侍之位补偿。”
言下之意,就是等于秋草有孕了,才能正式得到名份。
钟摇曳听了,想了想武王府的女嗣数量,本来想跟钟如凰提议给于秋草名份的心思就淡了。
殿下也没亏待那于氏,虽说无名无份,但侍寝后也是有赏赐的。
还是等于氏有了身孕再说吧。
因为钟摇曳的贤惠,所以他进门后,只被钟如凰独宠了五天,钟如凰就再次开始了雨露均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