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堆火生了起来,上面架着五花八门的猎物,不是文武百官猎的,就是皇室宗亲猎的。

福寿和福安都是大孩子了,都有九岁了,早就能骑着小马驹到处溜达了。

尤其是福安,遗传了钟如凰的天生神力,小小年纪就能拉开四石弓了,还猎到了两只兔子呢。

至于福寿,脑子好,孝顺,武力值为零,捡了一堆酸不拉叽的野果。

看着自己乖女儿献过来的野果,那眼巴巴的小模样,钟如凰不舍得孩子失望,就吃了一个,酸的她差点失去了表情管理。

真酸。

太酸了。

但为人母者,可不能在孩子面前丢脸。

一生要强的钟如凰,愣是吃了一个野果,还夸了福寿两句。

看着福寿跑去吃烤肉,钟如凰才赶紧道:“范鱼,拿点水来。”

酸死她了。

钟如凰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水囊的水。

范鱼:………

陛下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野果那么酸,陛下为了不再大皇女面前丢脸,就吃了一个,还是最大的。

钟如凰瞪了范鱼一眼,别以为她没看出来,这家伙搁心里笑她呢。

范鱼立刻表情严肃,一副她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没一会儿,福安又来了,巴巴的献上她烤的兔子肉。

钟如凰给面子的吃了一口,差点没被齁死。

这是打死了卖盐的吗?

这么咸?

钟如凰面无表情的吃了两口,夸了福安两句,就让她下去了。

太咸了,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她不挑食是不错,但也不能这么祸害她吧?

剩下半水囊的水,也进了钟如凰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