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臤榛起身。

孙刘氏道:“榛儿,你去看看二皇子吧,父亲有事跟你哥哥说。”

“好的,父亲。”

张臤榛转身去找二皇子钟鹃宁了。

孙盼女看着张臤榛绯红的衣袍消失在殿门口,“父亲想要说什么?榛儿已经及笄了,也该许人家了。”

孙刘氏左右看了看,小声问道:“盼儿,陛下除了正统元年选秀了一次,如今都正统六年了,什么时候第二次选秀啊?”

一开始,钟如凰拿战事推辞了选秀,后来不是要休养生息,攒修建朝天关皇宫的钱嘛,也就没再选秀。

孙盼女又不是个傻的。

他立马明白了孙刘氏这话的意思,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您的意思?还是张家的意思?”

宫里都有他跟张臤枫了,为什么还要送人进宫?

孙刘氏叹了一口气,眼里有些发愁:“你知道的,你继母如今不是官员了,也不是承恩公了,张家是你继母的嫡长女张樾峨当家做主了。”

“为父呢,嫁进张家,这么多年,只生了榛儿一个孩子,你继母又不管事了,总要为榛儿打算几分。”

孙刘氏就是个没有主见的。

这些话都是张悸教他的。

原话是张臤枫和孙盼女都年纪大了,早就不能伺候陛下了,总要送个男儿去伺候陛下,也能吹吹枕头风。

张臤榛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孙盼女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愤怒,又有些悲哀。

这就是男儿家的命运,向来由不得他们自己。

他年纪大了,家里就要送新人进宫。

“父亲,若是慧德夫同意,孩儿没有意见。”

他没有女嗣,张臤榛就算是进宫,对他也没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