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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薛繁恩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后来便没再和她说过话。

是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但在那几个月的相处过程中,她也稍微了解了一点薛繁恩,所以多少还是对他有点好感的。

裴勉知问:“他肯定会来找你,你准备怎么办?”

陈定言试图往乐观的方向想:“都小时候的事情了,应该不会怎么样了吧?我看他现在也没在和我闹别扭了。”

裴勉知沉默。

陈定言也沉默。

事情都是她自己惹出来的。

她算是明白了,她要是改一改她到处拱火的习惯,或许人生会稍微平静一点。

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这次我什么都没说就逃走了,他估计又生大气了,按照他的脾气,一生气就是很久,所以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找上门了。然后下次见面,我再惹他生气,他估计就一辈子不理我了。是不是这个道理?”

裴勉知无言以对。

陈定言认为她的推论很有道理,因为直到傍晚,薛繁恩都没有联系她。

傍晚,孟行霄来事务所接外婆。

他身上那股冷冷的劲儿还没有散去,一言不发,微微朝陈定言点了点头,权当打招呼。

外婆向他飞去眼刀,示意他好好和人说话,不要这么没礼貌。

孟行霄在强权压迫下这才生硬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