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勉知也终于得知了那天晚上陈定言给他下的钩子:“凶手带走充电线,取下si卡也要使用手机,原来是为了修改画稿。”
陈定言向来不会吝啬夸奖,她逮着机会再次夸他:“我能想到这里,还得多亏你问‘为什么非要玩手机’那个问题。”
裴勉知面无表情地道:“你就尽管拍我马屁,今天晚上的训练量照样不会减少。”
陈定言眼神死:“……”
距离她“大彻大悟决定做六边形战士”才过去四天,她已经被裴勉知这个格斗教练折磨得双眼失去高光
了。
唯一的安慰是每天的食物增加了,但食物中最核心的糖油混合物却逐日在减少。
所以,陈定言决定今天下午偷偷溜出去吃点糖油混合物。
烤的,炸的,煎的,什么都来一点。只要是不健康食品,都有它们存在的理由:美味。
她行动力超强,假装自己有一个婚外情调查委托,正大光明地出门:“我出门工作了。”
裴勉知对此睁只眼闭只眼,深知压迫教育的害处,给学生陈定言留了条缝。
……
下午三点,陈定言在烤串店看到了不想见的人。
即使穿着宽松款的黑色长袖和工装裤,薛繁恩在路人当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隔着烤串店的落地窗玻璃,陈定言一眼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