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次,你们到底聊了什么?”
陈定言一口刚喝下去的果汁差点呛进气管里。
如果“只是找了个借口向你告白而已”那句话果真是凡恩说的,而不是薛繁恩说的,那么薛繁恩是不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第二人格出卖了他?
她紧急造谣:“……我表现得很坏,全方面的坏,凡恩不想再看见我了,所以他要你不能主动联系我,然后我这个没心没肺的坏蛋果然没有再和你说话,应该就是这样。”
薛繁恩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真的?”
陈定言举手发誓:“真的,你随便问一个熟悉我的人就知道我五行缺德。但是,你居然那么听凡恩的话?”
薛繁恩轻吸了一口气,垂下眼,低声道:“我尝试过联系你,但到了关键时刻都会被他夺走身体控制权。”
作为生来就是为了抵抗恐惧的人格,凡恩的性格强势,意志力量也较强,应该能窥视到一些主导人格的意识状态。
陈定言顿了顿:“既然这样,为什么那天要我的联系方式?”
薛繁恩的手肘支在桌上,身体微微向前倾着,双手交扣在一起,手指攥紧了。
他嘴唇的线条绷紧了一些:“最近凡恩在计划杀死我,我必须尝试摆脱他的控制。”
听到这里,陈定言脑内一切关于薛繁恩“作精”“莫名其妙”的谜团就解开了。
她居然感到有些释然。她以前对薛繁恩有过一丁点好感,但是她坚决不考虑和他待在一起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太让人摸不清头脑了,情绪不稳定的对象不能要。
现在,面对眼前这个“作精”的时候,陈定言的身体姿态放松了一些,心理防线也卸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