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慧茵嫌弃地冲他道:“别把厕所吐得一塌糊涂!”
游戏玩到一半,陈定言也觉得无聊了。
她本来是抱着找凶手的目的在参与游戏,结果凶手没找到,给她自己搞困了。
她的眼皮正在不受控制地掉下来,耳朵边的声音在变得逐渐遥远而模糊。
她梦到自己站起来对大家说“我困了去房间休息了”,然后她梦到自己回房间后往床上一躺睡着了。她梦到床垫软软的又硬硬的,颇有承托力,温热地环绕着她的身体,她还在梦里思考“有钱人的床垫就是好”。
等她稍微抬起眼皮,听觉中恢复了周围嘻嘻哈哈的声音。
她惊醒了。
这种梦太可怕了。明明梦到自己已经起床去上厕所了但是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在床上,连忙起身去厕所一睁眼发现又是个梦,再起身去厕所,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在睡觉。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靠着旁边的人睡觉,光明正大地把脑袋搁在薛繁恩的肩膀上,手不老实地环着他的腰当作抱枕。
陈定言差点跳起来。
梦里软软的硬硬的有钱人的床垫是……
“对不起,我睡着了。”她松开罪恶的双手,对眼前的人说。
薛繁恩扭着头,眼神也飘到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冷静地道:“没关系。”
陈定言愣了愣,又观察了一下才不确定地叫他:“薛繁恩?”
他看着她,眼神正是她所熟悉的,有点不好意思又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很高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