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警官一向看不惯孟行霄,相当赞成对孟行霄的“流放”,只要孟行霄不在警局里一天都是对他眼睛和心灵的解放。
但这似乎正中孟行霄的下怀,他没有反驳,直接应下了。
这下好了,警方高层满意了,怀警官满意了,孟行霄满意了——受害者只有陈定言。
“喂,不要啊……”陈定言绝望地看着怀警官和宗警官逐渐远去的背影。
她一点都不想和孟行霄那个家伙共事。
但这波显然真的是冲着她来的,目标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了,就差在她脑门上写个“被迫害者”的大字了。
她实在没办法。
陈定言整个人的生命值骤降到百分之五十,表情蔫吧地带着梁天时离开警局。
“我订个酒店。”她语气平直。
警局里是不可能给这个私人调查腾出专门地方的,因为梁天时和孟行霄要过夜,陈定言也不希望自家房子变成凶宅,所以回侦探事务所也是不可能的。
剩下的选项就是订酒店,这是比较公正公平合理的选项。
当然万一酒店里出现凶案,这也不是她的锅,只能说无意冒犯,天意如此。
孟行霄负责开车,首先开往调查事务所,以便陈定言能回去拿点东西。
车上。
陈定言坐在后排,远离驾驶位,趁机观察身边那个犯人预备役。
梁天时看起来不太符合曾经的“神童”形象,他瘦削而苍白,身上的锐气荡然无存,那件黑色夹克一看就是穿了很久,领口与袖口由于频繁摩擦稍微发白,金属拉链光泽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