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她的说辞感到有些愤怒,素来波澜不惊的目光变得像钩子般坚硬而锐利,紧紧盯着她。
“我以为你不会说这种自以为……”他话还没说完。
陈定言伸出手,侧过身迅速摸进他的裤兜。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也伸手跟进裤兜里。
手指和手指碰撞着。
他手掌心一收,包裹住她的手,把她那只不老实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拽出来。
“我手里握着的东西,刚好证明你也希望我阻止你。”她开口道。
梁天时松开她的手,她摊开手掌。
掌心里是一枚小孩子的玉佩。
这是刚才梁天时在讲述回忆的时候,手一直藏在口袋里握紧拳头的另一个原因——他
一直握着这枚带在身上的养父母给他的平安玉佩。
梁天时看着她,刚才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已然消失,恢复了死寂幽深。
他沉默了一下,平淡地道:“是吗?但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他们,我只是看看你能把我逼到使用第几个计划。”
陈定言知道他有备用计划,只是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说这种话。
他明明可以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父母,但非要主动报案,并且设计这种千层饼谋杀计划,可见他对亲生父母的恨意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