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说出不同的话,气氛又僵住了。
孟行霄一副看法外狂徒的表情无奈地看着陈定言。
陈定言有点心虚地挠了挠脸颊:“……我没有迷药,我瞎说的。”
不过陈定言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她认为在明天到来之前,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梁天时昏迷个一天一夜。等梁天时设下的杀人装置被排查出来了,再送去心理疏导也不迟。
孟行霄却觉得让嫌犯昏迷并不是个好办法,因为手段除了“把他迷昏”之外,只剩下“把他打昏迷”了。
警察打昏一个还没开始犯罪行动的市民,没有这样的道理。
陈定言开始批发馊主意:“我们现在就点十斤大米饭外卖,让他全都吃下去晕碳。”
孟行霄:“……这不还是酷刑吗?”
陈定言思忖:“我行李箱里带了游戏机,让他一直玩连连看,玩到一百八十关肯定就昏迷过去了。”
孟行霄:“……他即使玩到一百八十关也不会昏迷。”
陈定言换一个馊主意:“再不行的话,我还带了泰诺,让他吃一点。”
孟行霄:“……”
经过前两个馊主意的对比,他居然觉得这个馊主意有点可行,他也是被陈定言传染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她行李箱里为什么会带着游戏机和泰诺?
孟行霄:“让没有感冒的人吃感冒药,至少我不会做的。”
陈定言比了个“你清高你了不起”的鄙视动作,打开洗手间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