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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把安静的氛围炸开了。

裴咏琉第一个出声冷笑道:“爸,有必要?不要让我们寒心。”

裴勉知的父亲裴咏安看了一眼老婆,按捺下想说话的冲动,还是决定装窝囊。

裴宿献依然在状况外沉思着。

就连妻子余珍都忍不住了,劝说老头子道:“兴贤,那些我们不知道底细的外人也就算了,这些孩子你看着长大的,还能有人假冒他们不成?”

余珍的言外之意,是暗指春姨、黄书竹这些人比较可疑。

老头子不悦地冷哼了一声:“假冒外人干什么?能继承遗产吗?我看最可疑的还是自家人。”

裴咏琉语气讽刺地道:“我们家里又是外人又能继承遗产的多了去了。”

黄书竹的表情变了变,头更低了。

余珍的脸色更是瞬间转黑。裴咏琉向来不待见她这个继母,此刻裴咏琉口中的“外人”想必也有她的一份。

但那毕竟不是她的亲女儿,余珍不敢说什么。

老头子倒是恼了,对着女儿火力全开:“你自己天天搞整容那一套,你以为我看到你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难道不瘆得慌?”

陈定言嚼芒果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耳朵捕捉到了重要的关键词。她困意全无,在心里默默吐槽:你们家的人真是越扒越有,难怪老头子晚上做噩梦。

【姑妈裴咏琉,整容爱好者。】

裴咏琉见状不妙,立刻将矛头对准她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裴宿献:“哈,那他呢?自从裴宿献从南岛回来后行为举止就变得古怪得很,甚至辞掉了工作!”

被莫名扫射到的裴宿献回过神来,语气平和地道:“我已经解释过原因了。”

【裴宿献,某个时间节点后性情变得古怪、辞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