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对于这类缺少现实证据的侮辱罪很难判定,很难像对待梁天时父母那样明确指出他们的遗弃罪。
已经很久没有做坏事的她在这方面的经验有点生锈了,还得再琢磨琢磨才能想出办法来。
她叹了一口气,只能暂时求助于唯心主义:“既然这样我先试试能不能画圈圈诅咒了。诅咒那些人渣:天灵灵,地灵灵,存款变成零。”
裴勉知评价道:“那超级恶毒了,希望能诅咒成功。”
……
玩笑开了,正事还是要做的。
次日,陈定言准备去找沈进泽聊聊,进一步查他的人际关系和弱点,顺便找到郑夏寒的姐夫。
她从冯诗蓁那里拿到了沈进泽的地址,前往那个小区准备先调查一下周围的邻居。
在那栋公寓楼下,她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哇,小陈侦探我们最近见面真是越来越频繁了。”郝警官见到她就打趣道。
陈定言环顾四周,果然找到了出外勤中的孟行霄。
她心里不安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孟行霄答道:“这里有居民被指控杀人。”
不是被杀?而是被指控杀人?
陈定言尝试着说了名字:“沈进泽?”
郝警官露出了诧异地表情:“你怎么知道名字?被指控杀人的那个人,就叫沈进泽。”
第46章 第46章那种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