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一批冲出来的学生,郑夏寒没让她等很久。
他几乎是一眼在家长们中找到了她,一路小跑过来,笑着道:“你真的来了!”
陈定言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丢人。”
她开了车过来,而且因为来得比较早,抢到了离校门较近的停车位。
当然,她才不会说她其实对这种家长的氛围有点乐在其中。
说普通一点,有一种模拟人生的体验感。说高尚一点,有种在为国家呵护幼苗的责任感。说缺德一点,看着小孩们即将面临高考有一种隔岸观火的欣慰。
郑夏寒没想到她抢到了那么优良的停车位,他少见地露出了真挚的震惊和些微的愧疚:“你来得那么早?没有必要那么早过来等我的……”
“上车。”她命令道。
郑夏寒这会儿倒有点腼腆地坐在了后排,把行李包放在脚边。
陈定言毫不留情地抓住这个把柄嘲笑道:“哈,我以为你会坐在前面。”
郑夏寒眼神飘向车窗外,小声:“行李包里是脏衣服,不敢坐在你旁边。”
陈定言想他现在这样才有点像这个年纪的小孩。
她几乎都开始在心里祈祷:千万别让她在郑夏寒的狗窝里找到证据,希望那个案件果然是天罚是意外。
开车前往郑夏寒的家。
郑夏寒拿出钥匙打开门,让她进屋。
父母因为车祸出事,姐姐又在结婚后出事死亡,整个家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有点空荡。
“对不起,有点乱。”他手忙脚乱地把搭在沙发上的一件薄毛衣收起来。
陈定言若有所思地道:“这个天气还穿毛衣的话,你真的很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