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案件相关的,我们的见面机会多得是。你来调查,我当然也来调查。”
陈定言堵在门框里,手撑着门沿,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郝警官没在,说明你现在是休假,自己找上门来有些问题要问郑夏寒的,是吧?”
孟行霄习惯了这种他说一句她要怼他十句的模式:“死者是郑夏寒的前姐夫,由于这条关系链的其他联系人都去世了,我只能找他问话。”
看来孟行霄虽然还没怀疑到郑夏寒,但他已经开始往“死者妻子之仇”这一条开始思考了。
陈定言本来想出门和他谈,但是想到自己没有钥匙,一旦关上门就进不去了,便只能留一条门缝,人退出门外,用手抵着门:“那你为什么挑在这个时间段自己过来私下问?”
孟行霄:“郑夏寒即将面临高考,平时都在学校,只有周末……”
她打断了他:“一句话都不要问。”
屋内,郑夏寒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他听到门口的动静,便走到墙后隐蔽处听外面的谈话。
门没有完全关上,外面的声音细碎地通过门缝传进来。
“你都知道公事公办地去学校找他问话会影响他的考试了,那么私下里也不要问。”
“精神压力那么大的情况下,让他想起这种事的话情绪会崩溃的。你要是有什么疑问,我会把答案转告你的,但你最好连出现都别出现在他面前。”
陈定言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总之等他考试考完。”
孟行霄看着她,沉默了一下:“我答应你。”
屋内,郑夏寒有些发怔。
水珠从湿发上落下来,掉在他的颈边,顺着锁骨落下去。
直到听到孟行霄离开,陈定言回到屋中把门关上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慌张地侧身躲入浴室。
浴室传来了吹风机运转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郑夏寒洗完澡出来,头发吹了半干就兴致勃勃地到她面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