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怕冷,他只是装出来“体虚怕冷”,恐怕那天在餐厅中是在看到沈进泽后才故意穿上厚卫衣维持人设的。
这两条线索,加上郑夏寒刚才说的那句话,这三件事基本上让她想明白了整个过程。
郑夏寒利用精准的心理操纵,远程实施了一起杀人事件,并且从罪名中完美脱身。
只是她现在不想谈这些。
郑夏寒转过头看着她,他望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她说的“真相大白”中别有深意,并不仅仅指沈进泽是gay这件事真相大白。
他的喉咙口有些滞涩的感觉。
为了避免表现出异样,他故作轻松地歪过头笑道:“你之前说过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帮我想办法,如果不是那个人渣突然出了意外,我还挺好奇你会怎么做。”
陈定言冷笑了一声,她的手指松松地搭着方向盘:“那个小三不是还好好的吗?拿小三做实验,你就知道我什么手段了。你自己别动手,我当然会帮你想办法。”
“不可能每次都能完美犯罪的,总会有意外,所以还是窝囊一点,在法律范围内报仇。”
郑夏寒的话头又顿住了。
他几乎怀疑她已经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在故意提醒他不要再动手。
他的心脏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分不清到底是慌乱还是其他。
“嗯。”他只简单地答道,免得发抖的声音出卖自己。
陈定言悄悄看了一眼后视镜内的他。
她转移话题,问:“要不要去爬山?”
她给了他台阶下,郑夏寒果然也抓住台阶慌慌忙忙地下来了,他挠了挠发顶,灿烂地笑道:“好啊。”
陈定言知道自己作为脆皮根本是老年人体力,就算最近做了一些训练也无济于事,她特地作弊地选了郊区最矮的那个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