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松月抖了抖烟灰:“哎呀,我都在这里住了一周了,真的今天才看见你的。不说了,我还有事呢。”
周跃潭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得知过去的学生住在这里后,他
开始寝食难安。
不仅如此,蔡松月偏偏还送上门来了。
案发当天晚上,蔡松月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跃潭斥责道。
蔡松月靠在门框上,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示意钞票:“借点钱,周老师,最近手头有点紧,周转一下。”
周跃潭知道她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惹上了一身腥,径直道:“我没钱!”
蔡松月一脸无赖,眼神里暗示着什么:“周老师,你再想想吧。”
周跃潭和她对视了片刻后,终于妥协:“进来说。”
进屋后,蔡松月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你要多少钱?”周跃潭问。
“说不好啊,我先问问老师你退休金多少。”蔡松月耸了耸肩,往外吐了一口烟。
周跃潭看她的样子,猜到她要狮子大开口了,并且准备用“疑似杀妻”这个理由来威胁他。
周跃潭强自镇定:“我没杀过人,警方都说了凶手不是我,你就算传播再多谣言,我也是清者自清。”
蔡松月冷笑一声:“哈,清者自清,真好笑。你真是拿所有人都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