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他的声音比以前更为沙哑一点,也更为无奈一些。
她直接道:“你想问我什么?问我有没有喜欢过你吗?”
凡恩冷哼了一声:“我没有那么无聊,我只是想让你认清楚,你的初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必须搞明白你以前喜欢的是个什么东西。”
“你的初恋并不是薛繁恩,你只是喜欢了一个半人半怪物,而我就是那个怪物。”
她反将一军:“如果我说有呢?”
凡恩噎住了。
她继续说:“那时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我大概知道某些瞬间他变得不太一样,而我觉得这种反差也挺可爱的。”
“但这种喜欢和喜欢凡恩是有区别的。因为同时也喜欢凡恩,指的是我明确地喜欢两个人。但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当时只是喜欢一个矛盾而鲜活的人而已。”
凡恩的后槽牙情不自禁地咬住了。
他故作冷静地闭了闭眼,藏在口袋里的手却握紧了拳头。
“闭嘴,别说了。”
他的脸色铁青,隐忍地吸了一口气。
或许就像薛繁恩说的那样,她不喜欢他。
就算她曾经喜欢过他的某些瞬间,那也是把他当成薛繁恩的一部分来算。
那个苍白的阴暗的幽灵,如果单独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出现在她面前,她连一眼都不会看。
凡恩忍耐着,踢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转过身背对着她,冷笑了一声:“够了,你没必要特意把我叫出来羞辱我。”
陈定言也站起来。
她此刻也逐渐感受到了抽丝剥茧找出真相的爽感。
在这个复杂而矛盾的课题中,感情的事一团乱麻,怎么都说不清。但其中却有细丝般的线索连接着各个节点,贯穿着他们的过去和现在。
她坏心眼地、近乎火上浇油地问:“venn,为什么你觉得是羞辱?”
凡恩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杀气腾腾的,他攥着手指,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