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对象见父母时帮对象买合适的新衣服,颇有性转霸总情节的风味。
陈定言好想笑。
但薛繁恩没觉得好笑,他只觉得头脑被撩得昏昏沉沉的。
因此,当两人重新上车后绑上座椅安全带时脑袋不小心撞在一起,他彻底变得不清醒,松开握着安全带插销的手,伸手揽住了她。
陈定言感觉到了搭在她腰上的手掌心滚烫。
“你不准再那么调戏我了。”薛繁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没有调戏,我就是正常吐槽,我的嘴巴就有那么坏。”她耍赖。
他见她不知悔改,本来就已经昏头昏脑的状态变得更混沌了,他咬紧了后槽牙,侧过脸,避开两人的鼻子相撞。
他嘴唇都快翘起来凑过去了,临了才想起自己不过是被捡来被施舍了一点的流浪狗,连忙慌张而小声地问:“……可以吗?”
陈定言思考了一下:“可以是可以,我反正没什么感觉,我就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恋人都喜欢接吻?这个好像能分泌什么激/素促进快乐是不是?还是说心理和文化因素更重要一点?”
性冷淡,陈定言你实锤了。
薛繁恩有些挫败地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对不起,既然你不想……”
她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碰了碰。
他的瞳孔豁然放大,整个人僵住了。
她嘴巴叭叭叭地给他科普:“我查到接吻时双方会交换唾液,其中包含信息素和免疫系统的某些线索,听说人类会更喜欢免疫系统互补的人,这个好像是生理性喜欢。”
“那……”他欲言又止。
那你想说的意思是,你对我是生理性喜欢吗?
他整个人都在发烫,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着喧嚣着,因此无法完整地把这句话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