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砌这个灶台的泥瓦工是谁?”
“刘伯伯,他儿子也是村里的泥瓦工,上次给我们家来贴破掉的瓷砖。但是因为这个灶台是二十多年前造的,所以应该是刘伯伯,刘伯伯六月中旬病死了。”
陈定言拿小本子把这些线索记录下来。
“虽然我们不知道警察还调查出了什么线索,但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分析。比如说那个手机为什么会被扔在灶膛里?手机为什么会响起闹铃声?”
“手机是关机的,但是闹钟却响了,这是因为手机的型号是安卓机,这款安卓机能够设置关机闹铃,让手机即使在关机的状态下也能够在闹钟所定下的时间自动启动并响起闹铃,直到电量耗尽。”
“假设凶手是知道这个安卓手机的关机闹铃功能的,那么ta就是有意把这只手机放在这里并设置了这个闹铃,让手机被发现。”
“但假如凶手不知道这个关机闹铃的存在呢?这说明凶手把手机放在这里,很可能是迫不得已的。ta把灶台挖开来,把尸体砌进去,又封上水泥,等ta发现手机的时候水泥已经封上了、甚至可能已经过了好几天,以至于他没有时间和机会再把手机用封进水泥的办法藏起来。”
暂时线索就这么多。
在无法得知死者和死亡时间的情况下,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对于陈定言来说,这个案子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因为她连基础的线索都无法得到,完全是靠着这些片面的消息猜测。
她带左成冬回家遛了一圈。
薛繁恩已经完全被当成苦力在使了,不仅如此,这个家伙还相当乐意,干活干得津津有味。
左成冬远远地看到薛繁恩,他的眼神一顿:“那是你的男朋友吗?”
他明明是在看着那个方向,但余光却不住地捕捉着陈定言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