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左成冬:“小成你还记得吗?18号那天,你们班里有同学请客谢师宴连同家长都请了,你爸妈不在,我们就去了,只有你太奶奶在家……”
左成冬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是19号。”
孟婶赞同:“对对,不是因为18号就是19号!”
陈定言点头:如果都去谢师宴了,熟人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倒也算有点机会。
左伯伯还在抱怨:“我们哪会为了一个混蛋去杀人,尤其是我们小成以后还要考法官的,就算是为了小成的未来,我们家里也不可能出杀人犯。”
左成冬沉默扒拉着饭碗中的米饭。
左伯伯越说越大声:“更别说故意把尸体埋在我家里了,我不能把人埋进我田里做肥料?那手机都扔在我家灶膛里了,故意设个闹铃,我是得了失心疯吗?”
孟婶实在听得烦心:“都知道冤枉了,警察也没冤枉咱们啊,不是让我们回来了吗?别人的闲言闲语就随便他们了,别说了,好好吃个饭不行?”
左伯伯又嘟嘟囔囔好一会儿,这才消停了。
吃完饭,他起身去了临时搭起来的煤气灶那儿切西瓜:“这个天气就要吃西瓜。”
太奶奶还在吃饭,她端着饭碗走来走去,转过身的时候,伸出手指向左伯伯站着的地方,嘴角露出微笑:“红衣服,真漂亮啊。”
孟婶脸色一白,看向左伯伯站着的地方:“妈,哪有小妹啊?别说了。”
左成冬抬起头,他看了一眼,却转头看向陈定言。
陈定言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她闷头只管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