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住反感,语气轻淡:“韵儿免礼。”
太子对人向来疏离,周韵儿并未在意,甚至为了拉进关系,刻意站在他身侧,不动声色伸出手挽着他的臂弯,企图随他共赏花,仿佛一切水到渠成,是极自然的事情。
沈青砚明显不悦,他只能接受自己身边站着的人是停月。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拂开周韵儿的纤纤素指,并向前迈出两步,和她拉开距离。
他似乎并不想与她有过多交集。
一切落入丫鬟的眼中,丫鬟在周韵儿耳边小声嘀咕:“小姐,您都是殿下的未婚妻了,他为何对您还如此冷漠?”
熟不知这也是周韵儿最心仪的点,他永远如孤高的明月一般,不与世人同立,他就该站在世间最高处,俯视众生,疏离洁傲。“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他就不是我喜欢的沈青砚。”
她喜欢他目无一切,喜欢他面若霜雪。
即使后半辈子都被冰冷的霜雪覆盖,她都心甘情愿。
丫鬟只觉匪夷所思,实在瞧不清自家小姐爱人的动机。
说是赏花宴,其实周家只请了沈青砚一人,为的就是给周韵儿创造笼络太子的机会。而在这场郎君佳人的约会中,周腾父子暂未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