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走几步路,身旁的女子便娇呼出声,若不是他一心都在她身上,立马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只怕她便要直愣愣的摔倒在地。

裴令仪被男子挽在怀中,即使隔着一层冬装,她似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灼热气息和男子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气。

像是雪松,又带了丝沉木的意味,格外好闻。

"还说你自己可以?你啊,总是这般守礼,脚都伤成了这样,还要逞强?"

男子的话音从上方传来,温和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无奈。

裴令仪被对方揽在怀中,像是有些羞涩,整张脸都埋在了对方的胸膛上,传出闷闷的声响:"我以为可以的……"

从萧怀瑾的视线望去,只能瞧见对方乌黑柔亮的发丝,她像是懊恼,为何自己的脚这般不争气。

他揽在对方腰肢上的手顿了顿,无奈道:"好了,你就莫要逞强了。"

在裴令仪猝不及防之下,却见他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随即弯了弯腰背对着她道:"上来吧,不然这一路走过去,只怕你的脚踝不知还要伤的有多重。"

堂堂太子为她弯下了腰,裴令仪就算再守礼,面对这样一副场面,只怕也会羞红了脸。

"那便多谢殿下了。"

少女小心翼翼地趴在男子的背上。萧怀瑾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站起身来。

"殿下,我是不是很重?"

耳边传来少女些许不自信的声音。

萧怀瑾又是怜惜又是好笑,她明明轻的如一片云朵一般,却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语?

"皎皎怎么这样不自信?你本就如那羽毛一样轻,刚刚背起来,我都怀疑是否背上背了个人。"萧怀瑾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