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妧瞄了瞄走在前面的颀长身影,再不会觉得他有距离感了。
一想到黎行聿像个奶爸一样领着弟弟妹妹生活,工作后还要继续看顾妹妹的孩子,再看他,突然多出一种老实可怜人的破碎感。
有点好笑。
黎行聿玩笑道:“应该算好吧,毕竟相依为命过?”
“当然,他们也不是不闻不问,小墨最混帐的那几年,我们一家人都很头疼,为此想过许多办法。”
萧妧妧隐约听说过,却不清楚他到底多混帐。
“飙车、极限运动、泡酒吧……不想上课,他就坐在教学楼顶撒钱,撒得全校没人上课,守在楼下捡钱。那时候老师校长轮番找我谈话。”黎行聿毫不留情地揭弟弟老底。
萧妧妧发出羡慕的惊叹,这种好事怎么没发生在她的学校。
“大概是叛逆期吧,不好管,后来出了意外才学乖。只乖了一点。”黎行聿继续吐槽。
萧妧妧不知道能不能问是什么意外,倒不是想吃瓜,而是听到一半心里难受。
黎行聿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接着说:“他太高调了,绑匪绑了他要赎金。”
萧妧妧瞪大眼睛,绑匪绑架的剧情,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黎行聿推开一扇门,请她进去,接着讲述:“当时爸妈联系不上,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是同在国外疗养的萧阿姨帮忙出面解决。萧阿姨是我妈年轻时候认识的朋友,关系很好,后来因为各种事情减少了联络。”
萧妧妧没能注意他提起这位萧阿姨时看过来的古怪目光,满脑子琢磨绑架的事。
“所以他改过自新了?”
黎行聿摇摇头:“没有,依然我行我素。大约半年后,绑匪越狱找来报复,造成一场连环车祸,车祸之后,他才老实。”
萧妧妧默了默,不知道该如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