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0万,不及59亿美元的《庐山观瀑图》,但也远远超过唐伯虎真迹的普遍行情。
尤其唐伯虎作品存在显著的价格分层现象,人物画价格一向高于山水画,而山水画均价到今天为止,鲜有超过千万镑(亿元)。
哪怕唐伯虎备受追捧,哪怕《松崖别业图》传承有序,名家题跋,6300万镑未免夸张,一旦成交,必定刷新拍卖记录。
拍卖师询问了一圈,久无人回应,木槌悬在半空。
萧妧妧的心也悬在半空。
唐伯虎真迹难得在市场上出现,说不想要绝对是她吃不到葡萄嘴巴酸。
可话又说回来,即便她如今的财务状况还不错,即便把这笔花费算进资产配置和财务规划的方案,一下子投出去6个亿,萧妧妧真舍不得。
和钱多钱少虽然有点关系,但没那么大。
萧妧妧眨巴眼睛,目光落在屏幕上展示的《松崖别业图》图像,晶亮的狐狸眼盛满遗憾、渴望与无力。
可恶,说好的大环境不好能捡漏呢?
眼看拍卖师即将落槌,萧妧妧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偏头瞥开视线。
“也就是说,还是喜欢的吧?”
喜欢?当然喜欢,否则没必要坚持到现在。
公益捐赠的青铜器拿下了,备受关注的名家旧藏拿下了,三分之二的目标成功到手,缺一个唐伯虎的真迹固然遗憾,却不妨碍她整体计划。
“6500万。”
萧妧妧正忙着开解自己,手臂倏地一紧,温热触感带来力量,牵引着她举起号牌。
没等她做出反应,黎行聿扬声开价。
萧妧妧足足愣了三四秒,意识到什么情况时,猛地扭头瞪向他。
“抱歉,但我认为有自作主张的必要。”
黎行聿嘴里说着抱歉,深邃俊朗的侧脸一如往常淡定,看不出一点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