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葳蕤院。
杳杳刚睡醒,揉了揉眼,发现身边冷冷清清,立马坐起来找人。
“柿子哥哥?”
“柿子哥哥你在哪?”
之前她每次睡醒,谢亦行都会坐在床前拍拍她的脑袋,用湿帕子给她擦手擦脸,结果她今天喊了好几声,都无人回应。
刚还沉浸在梦里的杳杳突然想到自己被阿娘丢掉的那一晚,内心泛起委屈。
就跟含了一颗酸枣一样,从舌尖到心头都酸溜溜的。
但她这次却强忍着没哭。
今天起,她就五岁了。
大姐姐说,等她过了五岁生辰就是大孩子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虽然她不知道“独当一面”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可以吃到好吃的面了吗?
说起面,她就想起阿娘答应给她做的长寿面。
阿娘做的面又香又软,入口即化,她已经很久没吃到了。
沈伯伯刚才说阿娘是什么罗家后人,还说阿娘有什么失传的罗家菜谱,但这些阿娘从来没跟她讲过。
她只记得阿娘抱着她说外祖父外祖母都死了,她的兄弟姐妹也死了,全家就剩她一个人了。
每次阿娘说起这些都会哭,她也会给阿娘擦泪,告诉阿娘,等自己长大,就能保护阿娘。
但她现在还没长大,阿娘就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