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薛向笛郁闷死了。
但没办法,该做的事还得做。最后他还是只能老老实实贴好防溢贴,穿自己外套的时候脸色差得不得了。
望雀难得见他露出这样明显的不快,抱着自己的大衣笑得开怀:“买阻隔剂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吗?”
“这是两码事。”薛向笛拉上帽子,瓮声瓮气。
“我们可以先走。”她给两人出主意。
薛向笛猛地掀眼,又移到别处,犹豫半晌:“……说好一起就一起。”
然后望雀就把自己的大衣递到了他面前。
“穿我的吧。”
薛向笛一愣,眼里划过喜色,嘴上还犹豫:“…那你呢?”
“我穿你的呀。”望雀笑笑。
他们身形差得不多,冬季外套又宽松,换着穿问题不大。
果然,望雀穿上薛向笛的羽绒外套只是感觉紧了一点点,袖子稍微短了些,除此之外一切正常。两人的内搭都是毛衣,不会显得怪异。
而薛向笛用望雀的大衣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这才感觉舒心了些。
余都见状,用脚趾思考都知道这两个互穿衣服的临时标记了——难怪他俩昨晚上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消息也不发。
她啧啧两声,谢了望雀带的早餐,捧着豆浆慢悠悠转回餐厅。
早上九点,所有人都起了床,吃掉了自己的那一份早餐。
田晴坐在餐桌旁,右边谭文岭,左边薛向笛。她咬着牛奶袋子,问了薛向笛一嘴昨晚上的情况,又跟他讲了许多篝火晚会上的趣事,谭文岭在旁补充。
薛向笛一句句听着,瞧着倒是和谐友爱。
不过细细观察,就能看出谭文岭离田晴越近,薛向笛就同步离远,像是生怕呼吸到谭文岭方圆一米之内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