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沙发躺腻了,她又挪到餐桌上她的固定位置,一边听着视频一边翻开她下午做的通用语练习册,懒着一张脸一心二用。
可就算是一心二用,她的速度也没比一般学生慢多少。
原本扎好的马尾早就变得松松垮垮,刘海撇下一缕挡在两只眼睛正中,望鲸也懒得管——直到望雀递了一只发夹给她。
晚上九点一刻,望鲸从练习册中抬头,取下耳机,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她把桌上属于自己的东西往墙边一堆,揉了揉肩膀,和剩下两人打了个招呼,洗漱完毕后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头,餐桌这边,望雀和薛向笛还坐在一处,对着卷子上一道题目争论不休。
他们难得产生了分歧。
不知不觉,时间临近十一点。
此时他们关于题目的争论早已结束,望雀又撑着脑袋等在桌边,看着薛向笛把最后一道题整理到错题本上。
写下解题步骤最后一个数字,薛向笛抬眸,对上望雀直勾勾的视线。
薛向笛张了张嘴,脱口而出:
“看我一晚上了,在想什么?”
他说了和望雀类似的话。
“在想你。”
望雀不假思索,语气有点人机自动回复。
薛向笛挑眉,孔雀蓝的眸子一转,没忍住,伸手碰了碰望雀的脸。
不只是晚上,她下午也在看他,目光灼灼,让人坐立不安,别以为他没感觉到。
望雀顺势抓住了薛向笛戳她脸的手,偏了偏头,柔软的唇面便贴上了指节。
淡淡的木香,是护手霜的味道。
薛向笛一怔,下意识往回抽手。
没抽动。
他吞咽了下,手指不再挣扎,蜷在望雀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