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说,若我不出面,牛车冲撞的损失,该由谁负责呢?”
“律玦兄,我们不谈假如,只讲事实。”盛钧儒笑着不接他的话,继续和他讲着自己的道理,“一码归一码,弟弟只是在这西州城经商,涉猎广了那么一点点,但我也并非在此称王称霸,众生平等,谁也不想做这个冤大头不是?”
“离开前你对下属吩咐多加安抚群众,原来如此慷慨解囊是想从我这填补钱袋。”
律玦听得出他是在讲歪理,也没打算轻易放自己走。
他暂时还摸不清对方的脾气秉性,只是接着他的话继续回应。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话毕,他又补充道,“先说好,我没钱。”
盛钧儒见他松了口,一脸笑意地望着他,让律玦看不透他到底打得什么歪主意。
这种不明所以的眼神忽然唤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
想起当时绑走自己的两个牙行,律玦不禁打了个冷颤,表面上却只是端了杯茶喝,以掩饰瞬时的难堪。
“我真不是那么俗气的人,玦哥——”
盛钧儒突然很兴奋地凑近他,手中还拿着折扇拍打自己的脑袋。
“我这儿呢,还缺一个贴身保镖,大柯他们平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法时刻护我周全,而我这个人呢你也知道,家中独子,腰缠万贯,绝世美颜,万一被什么坏人盯了去,我可是性命堪忧啊……”
“不如,你就拿在我这儿做事来抵这次的损失?”
律玦听了这个职位,不禁挑了挑眉,心中忐忑,想都没想便开口:“贴身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