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凌月像是被人迎头猛泼一盆冷水,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自己以为滴水不漏,未必就真的能做到滴水不漏。你有你的手段,旁人也不是吃素的,对么皇后?”梁璐媛看得出她眼底的惊惶,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明媚。“与其花时间想着怎么去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倒不如想想怎么栓住陛下的心。一个才入宫不久的贵人,就能轻而易举的从你身边夺走恩宠,你一个伺候了陛下多年的皇后反而得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才能勉强挽留……有意思吗?”
“你胡说什么!”阴凌月恼了,秋波似的眸子里充满了愤怒:“陛下的心里怎么会没有本宫。你以为陛下是那种薄情寡恩的人吗?若非陛下念及旧情,怨怼你这般诋毁窦太后,今时今日,何以你只是个不招人待见的太妃?”
“哼。”梁璐媛嗤鼻,冷眸道:“我若是你,这时候就不会一味逞强,证据捏在旁人手里,就该懂得如何低头,如何服软,否则只会死得更难看。”“梁太妃这是在诬陷本宫么?”阴凌月凝眸道:“陛下不在宫里,本宫去探望姚贵人又如何不能了?何以她有什么不适,就成了本宫的罪过了?何况当日,本宫一心求死,也是为了不拖累陛下,陛下都没有责怪,怎么到了梁太妃这里竟成了本宫的手段了?”
看着皇后略显狼狈的样子,梁璐媛只觉得好笑。“其实这些话,皇后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如你所言,本太妃再宫里有什么地位,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你……”
她含着笑,凝眸看着皇后,那股胜利的得意从她眼底倾倒进了皇后的眼底。
憋得阴凌月胸口胀满,双眼通红。
梁璐媛则不慌不忙的转身,就着娟安的手温和道:“走吧,咱们去瞧一瞧姚贵人。纸总归是保不住火的。”
阴凌月气得顺手抓起了身边的团垫扔在地上。
彼时,梁太妃已经迈出门去。
“小姐,这怎么办?”莫玢急的不行,身子禁不住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