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子,你的伤口需要及时处理,劳烦公子解开衣服,好让墨某给你上药。”她视线移向别处,眼神飘忽。
“啊?”闻言他不可置信地惊叫一声。
要他在女子面前宽衣解带,还不如让他死了罢!
“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你身为大夫身上竟连解药都没有吗?”三郎咬唇,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脸色潮红。
“药是有,但…”她摊开手心,里面躺着白色小瓷瓶。
还没等墨堇说完话,小瓷瓶就被三郎抢了过去。
“这就是解药吗?”他打开一嗅,一股腐臭难闻的味道直冲脑门,反胃阵阵袭来,禁不住恶心作呕。
“这是哪门子解药?臭死了。”袁三郎深吸几口气,终于止住想吐的冲动,眸子里含着一汪清水,眼尾泛红撩人心。
“是解药。”墨堇从他手里拿回瓷瓶。“以毒攻毒,亦可解毒。”
他没有心思听她说的大道理,不耐烦地问:“你确定这药能吃吗?”
“能吧。”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再次把瓷瓶递给他。
“好,我且信你一回。”
他将信将疑倒出一颗药丸,闭上眼屏住呼吸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头晕全身无力,身子渐渐发冷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