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庆山能回来就是好事儿,好歹叶东林这一支不会绝后了。

他们也知道既然叶庆山回来,爹肯定有好多话要说,于是赶紧带着孩子进屋拜年,拿了叶老太太给的压岁钱就走了。

这次叶老太太给的荷包,一个个儿都鼓鼓囊囊的,塞的铜板都快要把荷包撑破了。

拿着压岁钱的几个孩子也都是喜笑颜开,说吉利话都说得更大声了。

眼看着叶东魁家的孩子们都走了,屋里只剩下叶东魁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东魁叔,这位是?”叶老太太跟着孩子称呼,主动询问道。

叶东魁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此时他又是最适合说这话的人。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叶东魁道,“庆山,这是你大爷的媳妇,你得叫大娘。

“嫂子,这是东林家老二,庆山。

“就是之前被抓走当兵的那个,谁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活着,还回家来了。”

叶老太太和叶庆山同时怔住了。

叶老太太之前都已经接受老家已经没有亲人这个事实了,突然听说叶庆山回来了,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叶庆山原以为老宅因为没人住已经被族中其他人家占了,没想到如今住在这里的竟然是自家人。

叶老太太先反应过来,赶紧道:“庆山,大年初一你是咋回来的?外头冷不冷,快上炕暖和暖和。

“他东魁叔啊,你咋碰见庆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