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庭舟低低懒懒地回应许书意,“有没有告诉都一样。不必在意,今晚你就住下吧。”

盛暖的心猛地一沉。

言毕,厉庭舟让张妈去收拾房间。

气氛有些僵硬。

许书意轻斥厉庭舟,“庭舟,暖暖是你妻子,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厉庭舟身上的阴鸷气息,立刻收敛不少。

他还真听许书意的话。

厉嘉许也有些不悦,“妈妈,书意姐姐是爸爸的小姨,我得叫她姨奶奶,可是她这么年轻,我不好意思叫她姨奶奶,才叫她姐姐的,她来咱们家做客,让你收拾间卧室,就这么难吗?”

盛暖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这是她怀胎十月,小心呵护长大的儿子。

她下午回到家里,一直在考虑,如果她死了,厉嘉许怎么办?

她一心一意筹划着该如何规划厉嘉许的将来。

哪知厉嘉许才见许书意一面,就开始处处向着许书意。

想来,是她多此一举了。

他们父子,都不再需要她了。

许书意见气氛不对,将厉嘉许送到厉庭舟怀里,嗓音温婉,“庭舟,我还是去酒店吧,明日再过来看嘉许。”

许书意拉起她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厉嘉许立刻哭出声:“书意姐姐,呜呜呜,你不要走。”

厉庭舟侧颜看向盛暖,漆黑的眸色复杂,“暖暖,你今天很不懂事。”

说着,他就将厉嘉许塞到盛暖怀里,盛暖下意识地接起孩子。

厉庭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