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单方向宣布要隐婚的。

她在手机上写道:“早上走出医院,我已经解释了,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轻易违背,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我查过监控,前两天,老爷子来过西山别墅,我也问过佣人,那天你在家。”

盛暖到现在都不明白厉庭舟在说什么。

她很快打出一行字给厉庭舟看。

“我说过,我没有公布结婚证。”

厉庭舟也懒得再跟她解释,冷冷地说:“如果这次书意出什么意外,我……”

狠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眼神如刀锋似的狠狠瞅了盛暖一眼。

而后甩门而去。

盛暖一头雾水。

她没有公布结婚,也没有招惹许书意。

厉庭舟为什么要把这些怪罪到她的身上。

张妈买了早餐回来。

盛暖已经没有吃的心思。

在张妈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她才吃了一点。

她让张妈先回去。

张妈是别墅里的佣人,手头上有活儿要干,确定盛暖不要紧之后,张妈才离开。

盛暖打完点滴,搭车回西山别墅换衣服。

她身上到现在穿的还是昨晚沐浴后的睡衣。

她换完衣服出来,有人敲了门。

张妈去开门,来了两个人。

“你好,请问是厉庭舟先生的家吗?”

“是你,你们是?”

“我们是方慧工作室的员工,来给厉先生送幅画。”

张妈请他们进来。

两个人抬着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