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厉庭舟,对那个哑巴的态度,好像十分温和。

许书意走进房间,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厉庭舟的车子驶出别墅。

她便下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休息区的桌子上,摆着没吃完的生日蛋糕。

床头柜上,还有一个吃完蛋糕剩下来的一次性餐盘。

今天不是庭舟的生日,也不是厉嘉许的生日。

那么,是盛暖的生日。

今晚,厉庭舟一直在房间里陪着她和厉嘉许,他总是不停地看腕表,临近十点的时候,他下去了,没过一会儿,许书意听到有车子启动的声音。

许书意握了握拳头。

被褥和床单凌乱。

还有一条浴巾,散散乱乱地落在地板上。

仔细一看,床单上还有一片潮湿。

许书意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她转身离开了主卧。

庭舟对那个哑巴,动了真情吗?

以前她不在,他们结婚生子,在一起,她看不到,她也就无所谓了。

可是她在这里,他竟然还跟那个哑巴……

上次把嘴都弄出血了。

厉庭舟看起来还是在意他们的从前,他为什么在她回来他身边的时候,还跟盛暖保持这么亲密的关系。

她不信厉庭舟会这样,一定是盛暖那个哑巴看着文静,实则是个小骚货,才把厉庭舟勾引成这样的。

她的印象里,厉庭舟绝对不是那种在男女之事上十分放纵的男人。

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禁欲的气息。

这个该死的哑巴!

盛暖一路上都在给厉嘉许揉肚子,却厉嘉许肚子上的疼痛一点也没有得到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