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远没再多问。

盛暖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在她母亲去世后,把婚房卖了,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她外婆带大的,没有父母疼爱,她从小性格就沉稳。

她决定的事,恐怕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那好,回头我找到合适的律师,第一时间告诉你。”

盛暖用手势向他表示了谢意,之后,她又打起了手势,“对了,你是在做什么工作?继承父业,还是有自己的事业?我都还没问过你呢。”

“我父亲是开医院的,至于我……我成了一名医生,你信吗?”

盛暖颤了颤眼皮,还真有点不太敢相信。

大约是因为她和叶淮远长大后,这次接触没多久,她对叶淮远的记忆几乎都停留在年少时期。

很难想象经常跟人打架,当小大哥的他,竟然成了一名医生。

叶淮远笑了笑,“就知道你不相信,但……人是会变的。”

也是。

现在的叶淮远,跟曾经的那个他,已经判若两人。

他父亲是开医院的,他会去学医,也不足为奇了。

盛暖打起了手语:“这样很好,你越来越好,我很替你高兴。”

叶淮远知道,盛暖一直都很善良。

哪怕她不会说话,别人欺负她,嘲讽她,她也不会怨恨,总是希望别人好。

包括他。

他跟别人一样叫她小哑巴。

也曾嘲笑过她。

有一次,他意外看到别人嚼他母亲的舌根,她却站出来告诉别人,他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阿姨。

当时,她是那么着急地打着手语。

别人看不懂,她便用纸笔写出来。

从那之后,他依然还是叫她小哑巴,但再也没有嘲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