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穿着病服。

他想干什么!

这幅模样去找盛暖吗?

许书意几乎听到心脏快要碎掉的声音。

厉庭舟注重形象,素日里都是西装革履,胡须剃得干干净净,浓密的黑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上更是看不到一点褶痕。

他这么着急盛暖,担忧盛暖。

如果换作是别人如此,许书意可能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可这是厉庭舟啊。

他平时所追求注重的东西,全然都顾了。

许书意紧紧地攥着拳头。

下一秒,她走到楼梯处,心一横,直接滚了下去。

好巧不巧,她的额头恰好撞在楼梯扶手上,出了血。

眼前冒出无数小星星。

她艰难地掏出手机,拨了厉庭舟的电话。

厉庭舟在路边等车,看到许书意的来电,划过接听。

厉庭舟正想告诉她让她去找酒店住下来,电话里已经传来许书意疼痛破碎的嗓音。

“庭舟,你去哪儿了?我都追不上你,刚刚……找你找得太急,不小心踩空摔下楼梯,磕到了头,我的脚也扭到了,好疼……”

厉庭舟如刀刻般的薄唇紧紧一绷,片刻后,他说:“我马上回来。”

许书意满意地收起手机。

盛暖醒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手机还有一条未接来电,她点开,是厉庭舟打过来。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看了一会儿,将手机放下,起身去洗漱了。

出来后,她准备去吃饭。

叶淮远的信息进来了。

【小哑巴,我在酒店楼下等你,带你去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