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台拿到那枚胸针,便去盛暖的房间。
按了门铃,但无人开门。
正准备给盛暖打电话的时候,收拾房间的阿姨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先生,你是要找这个房间的客人吗?”
“嗯。”
“半个小时前,我看到她出去了。”
厉庭舟收起手机,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刚进电梯,送车的人联系他,说是到了酒店门口。
厉庭舟接了车子不久,许书意下来了。
他便带她去参加方导的展会。
盛暖一早出来,在附近吃了早饭,然后搭车去展会现场。
出租车在体育馆外面的停车场停了下来,她正准备下车,便看到厉庭舟和许书意从车里下来。
盛暖不想撞见他们,没有立即下车。
时间还这么早,厉庭舟和许书意不可能是今天才过来的。
很有可能是昨天就来了……
那晚,她向他求救,他仅仅只是给她一个电话,一条信息而已。
许书意今天穿着一件浅咖色的高档针织衫,胸口带着那枚天鹅胸针。
盛暖有看过图片,天鹅的翅膀上,密镶着顶级碎钻,这会儿在金色的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好刺眼!
直到他们的身影模糊不清,盛暖才结了账从出租车里下来。
她拉起口罩,将太阳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朝展会现场走去。
帝都的展会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