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眸色寡淡,手势更加坚定了一些。

厉庭舟站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叉了叉腰,站在原地,挪动了好几次脚步后,他又蹲了下来,取下盛暖的口罩和太阳帽。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结婚七年,我们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厉庭舟顶了顶上颚骨,从西装内里口袋里掏出绒盒,打开,送到盛暖面前。

“前天晚上我订了凌晨的机票,在机场看到这枚胸针,觉得很适合你,准备带过来送给你,但航班因帝都有雷暴延误,我没有及时过来,接到你的求救电话,我……”

厉庭舟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接到她的求救电话,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只不过,事情没有那么凑巧,他错过了亲自救她的机会。

最终没有及时赶到她身边。

但整个过程,他是问心无愧的,他不屑解释那些。

作为妻子,盛暖一向贤惠体贴。

他想她也不会为这点小事跟他置气。

他顿了顿,嗓音略带轻哄,“没有陪你,是我的错,礼物收着,别再闹了,嗯?”

男人解释得很真诚。

嗓音亦是十分温和。

可盛暖的唇角却扬起一道嘲弄的弧度。

他给许书意订的胸针,一共二十三枚。

除了许书意今天戴着的那枚,余下的二十二枚,恐怕都是要丢掉的。

他拿出要被抛弃的胸针来哄她。

她是与他领了证的合法妻子。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只配拥有别人剩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