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很羞愧。

她被脱得一件不剩,只能躲在被子里。

而厉庭舟却依然道貌岸然。

他和许书意还是同住一间房。

不然许书意也不可能没有敲门直接进来。

他刚刚又那样对她。

想想都觉得恶心。

她是不会相信他和许书意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厉庭舟都敢当着她的面把许书意带到家里,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庭舟,见到盛暖了吗?”

盛暖听到厉庭舟跟许书意在说话,知道许书意暂时不会进来,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

刚刚被厉庭舟弄得一身狼藉,她要洗干净再离开。

打开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隔绝了外面说话的声音。

“嗯,她在卧室里。”

许书意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天鹅胸针。

她当做没有看到。

厉庭舟买天鹅胸针给盛暖,她也可以装作不知情。

反正礼物是她先拿到的。

就算现在盛暖也有,但肯定会多想。

这就足够了。

“你有没有跟她好好说?”

许书意依然是一副很关心厉庭舟夫妻关系和睦的态度。

“你不用担心我,我和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真的没有打算要跟盛暖分开或者离婚……

许书意心底有那么一丝苦涩。

她却强颜欢笑道:“从我回来,都没有很正式地跟她见上一面,现在是午饭时间,要不我请你们夫妻两人一起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