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远上下牙槽狠狠地搓动了几下,“你其实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我真的可以帮你找律师……”

盛暖立刻抬起手,示意让叶淮远不要再说了。

而后,她心一横,姣好的容颜也变得严肃起来,手势继续,“叶淮远,我是一时冲动要离婚,我和厉庭舟之间只有一点点小矛盾,他对我很好,如果你继续来找我,只会让我和他的婚姻关系变得更糟糕,我爱他,我不是真的想离婚,之前让你帮我找离婚律师,我是想闹闹,让他多关注我一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叶淮远嘴唇动动,盛暖担心他又要说些什么,赶紧继续手语,“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他看到我们好几次,很生气,刚刚他正是因为生气,所以才把我扔下的,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给你带来了不便,也给我自己造成了很不愉快的影响,我非常非常的抱歉,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再见。”

说完,盛暖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叶淮远伸出手,僵在半空中。

最后颤抖着五根指头,快要从喉咙里喊出来的小哑巴,被他生生给收了回去。

胳膊垂下,五根手指颤抖着,蜷成拳头。

他和盛暖从小认识,他怎么会不知道她都是在骗人。

她是怕连累他。

厉庭舟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她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任何依靠,如果连他,她也要推开的话,她一个人要怎么撑下去。

叶淮远紧绷着薄唇,他想,无论他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他不会丢下她不管。

盛暖拦了出租车,她不知道她还能去哪里?

但无论是去哪里,西山别墅她是不会回去的。

至于离婚,既然没有律师敢接,那她自己以个人名义向法院申请离婚。

她准备去法院了解一下申请离婚的流程,只是今天是周六,法院不上班。

她可能需要等到周一。

她便让出租车司机,将她送到一家酒店。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