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更深地吸了一口烟。
明天,盛暖一定会回来。
结婚七年,他从未见过她身边有任何一个人,只有他和厉嘉许。
至于叶淮远,老爷子对叶氏的那一顿骚操作,以她的性格,定然也不敢再联系叶淮远。
他也没什么好澄清的,就让她认为是他做的。
她会知道他作为丈夫的权威不容挑衅,自然乖乖屈服。
他驰骋商界多年,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对手。
一个女人而已,他不信还征服不了。
盛暖看到了一家二手奢侈品店,走进去。
身上还有两样值钱的东西。
生日那天,厉庭舟送的一条珍珠项链,衣服上还别着厉庭舟强行让她戴着的胸针。
她取下,交给二奢店老板,用手机打出一行字。
“我要出售,估个价。”
二奢店的老板对奢侈品自然是非常了解的。
胸针不用说了,上市价单枚好几百万,他有在网上看到,被一个男人全部购入囊中。
至于那条珍珠项链,可不是普通的珍珠项链,是古董,前朝东珠,个个颗粒饱满,光泽诱人。
“一起收了,六千万,如何?”
盛暖怔了一下,她知道胸针单枚的价格是好几百万,厉庭舟把上市的二十三枚全买走了,懂行的人自然会知道,只要厉庭舟不拿出来,这枚胸针,一定会增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