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意带着厉嘉许回来了。

“庭舟。”

“爸爸。”

他们异口同声地叫着厉庭舟。

然,厉庭舟的冷峻的脸一片漆黑,竟然没有理会他们,甩门而去。

厉嘉许挑了挑眉头,“爸爸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许书意也不知道。

但是她很少看到厉庭舟的脸色差成这样。

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吧。

于是她扭头问张妈,“张妈,你在家里,知道你家先生为什么动那么大的脾气吗?”

其实张妈也挺懵逼的,先生在家里开了一天的屏,小三回来了,他却跑了。

有点莫名其妙。

“我只是个佣人,哪里知道先生的事情。”

张妈最讨厌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太太那么好,虽然先生在家的次数不多,但是许书意没来之前,太太是那么热爱这个家,跟先生也是相敬如宾,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许书意来了,先生倒是时常在家了,这个家却不像个家了。

厉嘉许拉着许书意的手,说:“我爸爸经常那个表情,我们别管他了,走吧,你不是说想跟我学剪纸吗?我现在带你去。”

厉庭舟出门后,第一时间给周秘书打电话,让周秘书去查他母亲的遗物,是谁放出去出售的。

周秘书查清楚后,跟厉庭舟汇合,去了那家二奢店。

厉庭舟坐在车里,等着周秘书出去处理。

过了一会儿,周秘书过来,厉庭舟降下车窗,周秘书面露难色,道:“这家店的老板说是一位不会说话的漂亮女士卖给他的,外加一枚胸针,一共卖给他六千万。”

车内,厉庭舟的拳头握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