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说过要离婚。”
厉庭舟丢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包间里只剩下林弘文和江砚迟,林弘文将胳膊搭到江砚迟肩膀上,凑近他,说:“我感觉庭舟应该是很喜欢盛暖?”
江砚迟被他弄得有点迷糊,“你说你干嘛这么操心他两口子的事儿?”
“因为……”林弘文顿了顿,“说不清楚,总之见不得她受委屈。”
“得了吧,找什么借口呢,企图明显的我都看出来了,你当庭舟看不出来啊,我奉劝你,还是把你那点心思收起来,免得以后跟庭舟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你说你这么多年,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你怎么就偏偏看上庭舟老婆。”
林弘文皱了皱眉,“我有吗?别瞎说。”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没有最好,这么多年的关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大了不嫌丑吗?你自己好好想想,连苏楷都在替许书意抱不平了,定然也是能感觉到庭舟对盛暖不一样,过去七年,苏楷可没担心过。”
林弘文有点头疼。
他松开江砚迟,揉了揉太阳穴,“但盛暖想离婚啊,而且态度很坚定。”
“你不插手,谁敢接她的离婚官司,她光想是没用了,庭舟不放人,她怎么可能离得掉。”
“你的意思是庭舟不要许书意了?”
江砚迟勾唇笑笑,“你最近脑子里装浆糊了,走喽,去喝点酒清醒清醒。”
厉庭舟站在盛暖的公寓门口,按了门铃。
对于盛暖来说,对厉庭舟是彻底起了防备之心。
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多。
林弘文和张律师刚走。
如果叶淮远过来,她不开门的话,一定会给她电话。
盛暖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