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登时敛紧。

厉庭舟倚在墙边,旁边电梯处摆放的公共垃圾桶的熄烟处,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不少烟头。

甚至连空气中都夹杂着淡淡的沉香烟味。

一向干净利落的厉庭舟,下巴处还冒着青色的胡茬。

他迈开笔直的长腿缓步走过盛暖,深色的眸光温沉,嗓音更是柔软,“跟我回家吧,昨天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盛暖别过头,不想看他。

也不想听他说话。

他以为他在她门口站了一夜,她就会心软回头吗?

以前肯定会。

但现在,没必要了。

男人耐心地哄着,“我计划好了,下个月嘉许六周岁生日那天,我们办婚礼。”

如果不是盛暖不愿意让他知道她有发声迹象,她可能已经冷笑出声了。

他想隐婚就隐婚,他想办婚礼就办婚礼?

他什么时候问过她的意见?

他只想控制她的人生。

她想去做动画,她想离婚,她想的,他都知道,可偏偏他一件都不同意。

盛暖转过身,淡漠地望着厉庭舟,唇角勾着轻蔑的弧度,“都要离婚了,还办婚礼,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他很清楚盛暖需要发泄不满,因此没跟她生气。

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枚发声钻戒,是他出门来,特别带着出来的。

他拉起盛暖的手。

盛暖要缩回去,他加重了一点力度,恰好看到她腕上有几道青紫的痕迹。

眸色沉了又沉,他还是先将戒指套在盛暖的指尖,神情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