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说苏楷可能嫌厉庭舟太渣了,不肯过来一起吃饭,都说得太轻了。

盛暖能忍他七年,算是对得起厉庭舟了。

隐婚七年,不被夫家待见,连亲生儿子都这样待她,可想而知,厉庭舟对她的态度有多恶劣。

小孩子的心性都很简单,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不都是跟着大人学的,但凡厉庭舟多看重盛暖一点,厉嘉许也不敢这样对待盛暖。

那小兔崽子,简直太可恶了!

竟然还对医院的护士说,盛暖是他家的保姆。

林弘文握紧拳头,沉声对张律师说:“这官司一定要帮她打!不用担心得罪厉庭舟!”

其中更令他生气的是,盛暖在帝都打电话给厉庭舟,向他发出求救信号,他明明听懂了,却也没有管她。

那日帝都的雷暴,他在新闻上有看到过,盛暖受到惊吓,休克昏迷,如果不是警方和酒店里第一时间赶过去将她送到医院,她可能都没命了。

厉庭舟如此薄待她,哪一天,她真的没命了,恐怕都没有人知道。

她孤身一人,不能说话,根本没有办法准确地表达她的情绪,如果连他都不肯帮她的,她离不掉婚,该有多无助!

“那好,我现在去少儿剪纸比赛现场去取证,起诉书我起草好了,我马上安排助理送到法院。”

这是摆在眼前的证据,必须第一时间去取。

其他的证据,可以等这个证据取好之后,再安排。

“我们一起去。”

林弘文倒是想亲眼看看厉庭舟和厉喜许到底过分到什么程度!